新学期开始之后,邱然的身T好了些,JiNg神状态也恢复了一些——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他正式在湛大二附院开始实习,每天起床时间b邱易还早、到家时间也b她晚。他的生活像被塞进了一个紧绷的日程表里,缝隙都不够呼x1。
除了每周六惯例的家庭聚餐,邱然很难见到邱易,甚至就连周六聚餐,邱易也开始找到借口推脱。
初春时候的b赛是最密集的,但邱易第一次……萌生了放弃网球作为职业的想法。
那念头起初很轻,轻到像训练时浮上来的杂念,可越是不允许它存在,它越是不肯散。
“为什么?你不是想一辈子打网球吗?”
程然问。
他们正在湛川大学的网球场。周六白天,程然在游泳馆教她自由泳,下午,作为回报她教他网球。程然刚帮她把护腕拆下来,语气温和、又不算惊讶。他看得出来——邱易最近心不在焉。
邱易想,打一辈子球和成为网球职业选手是两回事。以前她以为自己是真的喜欢网球,但最近她什么都不想做,不想训练,不想b赛,不想听课,也不想学习,数学作业连续拖了好几次。被教练和领队单独叫去问话,她也只是机械地点头。
她沉默了几秒,突然问:
“程然哥,你有没有一件事……做了很多年,以前做得很开心,可有一天突然觉得,不知道意义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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