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变态的应该是事已至此,他甚至还能忍住,从来没有真正C她,邱易想。
她抬头看他,他正看着窗外出神。
邱易以为他正在思考什么富有哲理的、关乎人生的大道理,正准备问他“怎么了”,就听见邱然低声说:
“暑假留在这里吧,”他想了想,又说,“让张姨把你的书和作业都寄过来。”
邱易笑起来。
“好。”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邱然也笑。
“哥,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有分手不行。”她说,“别看我对谁客客气气的,但对你我可是会Si缠烂打。”
他的手臂更紧地抵住她的背脊。身T贴紧了,说话的声音像从对方的骨头里传来。
真的吗,他问,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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