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走过去。
我甚至假装没看到,y是跟着同事往病房走。可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感觉得到他的视线仍停在某个位置。
离开医院时,我忍不住回头。
走廊尽头已经空了。
当天晚上,病房里那位原本稳定的病患突然恶化,凌晨离世。
我终於不再怀疑。
他不是跟着Si亡出现。
是Si亡跟着他出现。
而我真正开始害怕,是第五次。
那天深夜,我因为口渴醒来。客厅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微微照进室内。我迷迷糊糊走到客厅时,忽然察觉门外的走廊很安静。
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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