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忧然说,然後又顿了一下。
他低下了头,抠着自己的手。
“盛夏他...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
忧序沉默地听着。
“医生说...他可能只剩下一年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忧序眼睛睁大,却快速的回复正常,静静的看着儿子。
“我...真的....”
忧然有些控制不了情绪,却仍然压着,不让自己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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