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我的人生本来就是一摊烂泥。
夜sE渐沉,窗外的虫鸣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继续睡吧,明天去学校就能看到问遥了”,我蜷缩在被子里自言自语道。
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也随着呼x1声慢慢消散在黑暗里。
烈yAn高照,每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学生们排着队,在C场上站成歪歪扭扭的方阵,像一群被驱赶的羊。
校长照例要训话,站在旗杆下,嘴唇一张一合,唾沫星子四溅,什么梦想、奋斗、未来几个词来来回回地念叨。
太yAn高悬,烈得发白,晒得人头皮发烫。我低着头,被晒的连眼都睁不开。
忽然,一个nV生被叫到台上,她路过我,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可我却在嘈杂声中隐隐约约听到她的名字“问遥”这两个字在我嘴边回味。
我抬头,顶着刺眼的yAn光看向主席台的位置。
问遥站在话筒前,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一篇稿子。
她似乎很受欢迎,刚开口不少人都抬起头看向她,接着就又恢复了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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