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来吗?”
“好”
一切水到渠成。
我的手再看到那个“好”字起,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抖了,心跳要冲破那层皮肤。
回到家,那个男人也回来了。他似乎心情格外好,喝的也不是劣质酒了,倒像是个牌子货。
他见我,也不像是见到垃圾了,他反常地温和,亲昵地喊我“言言”,这个称呼只存在于我八岁之前。
有时候贫穷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八年前,我家还算的上有钱,男人跟着别人创业赚了点钱,家里又有个大房子,养了条杜宾犬。
我现在还记得那条狗,Si在我面前的样子,是男人一刀一刀砍Si的。
我的家突然间分崩离析,不断有人从家里进出,搬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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