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屋檐下,总免不了有些摩擦,何况家里还有一位存心找茬的婆婆。
梦乃其实有份稳定工作,白天在公司做文书,晚上回来还得照顾定安。那小子从小被他妈宠坏了,连衣服都不会自己叠,饭菜不合口味就皱眉,生活起居全靠人伺候。
婆婆倒好,不但不帮忙,还把家里大半琐事推给梦乃。洗衣、煮饭、拖地、倒垃圾,样样落到她头上。後来更变本加厉,直接开口要她辞职,说什麽「专心侍候我们老两口,顺便备孕,生个孙子才是正经事」。
我听了实在看不下去。
那天晚饭後,梦乃在厨房洗碗,我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盘子。
「公公,不用啦……我们已经欠您太多。」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安。
我低头看她一眼,笑了笑:「欠的是那废物儿子,不关你的事。你也要有脾气,别总让人欺负。」
她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垂下眼帘,小声说:「……谢谢公公。」
那一刻,我本该转身离开,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雪白的ruG0u若隐若现,nEnG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我心头一紧,下身瞬间有了反应,y得发疼。
我尴尬地转过身,假装去拿水杯,躲到一旁。她似乎察觉到什麽,脸更红了,连耳根都烧起来,匆匆低头继续刷碗。
惨了。她……看见了。
那一晚,我跟老婆早早分房睡,这是多年来的默契。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定安房间时,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细缝。里面透出微弱的床头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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