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叹。
“岁岁,别闹。”
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安抚炸毛的小猫,“我是怕你累。你明天还要去美术馆盯展,早点休息,乖。”
又是“乖”。
林岁安简直想尖叫。
他们从大一开始谈恋Ai,谈了四年,那时他是高冷的学弟,她是咋呼的学姐。虽然裴知让看着清心寡yu,但那时候在学校的小树林里,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他也曾亲得她腿软气喘,那种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她到现在都记得。
可自从结了婚,尤其是这一年,裴知让像是突然“得道成佛”了。
他对她好吗?好到了极点。
工资卡上交,家务全包,情绪价值拉满,只要她皱个眉,他能推掉研究所的会议赶回来。
但唯独在床上,他克制得像个清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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