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呜呜——!!”
乐洮整个人剧烈发颤,拱着腰背翘起屁股,忍不住又一次痉挛着攀上高潮。
他哭得眼尾通红,委屈又讨好地扭过头,送上颤抖的亲吻,声音已经哑到发涩,边哭边求饶:“小叔、小叔……嗯呜、不要操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呜……”
顾锋俯身咬住他的唇,碾磨舔吮,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强势,将他所有的哭音都吞进喉咙深处。
乐洮喘不过气来,呜呜挣扎着拍他锤他,顾锋才低笑着松开:“好,不做了。”
话音未落,他又在浴缸里将肉柱塞入那已经肿胀发热的穴口,美其名曰清理残液,实则又悄无声息地添进去不少。
整整一夜,他都没给过对方真正的喘息。
直到天色发白,窗外隐约有清晨的鸟鸣响起,顾锋才终于停下动作,将他紧紧搂进怀中。
少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颈侧、肩窝、胸腹、腰胯……斑驳吻痕遍布在每一寸白皙皮肤上,深浅交错,有新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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