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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獒犬卧下欲歇,他便伸手去扯那腮边的长毛,揉搓得一团凌乱,或俯身捏它的肉爪,拨弄柔软的肉垫缝,故意不让它安生。

        久而久之,乐洮反倒养成了另一桩习惯——午休时不再躺殿中软榻,而是径直枕在獒犬宽阔的身躯上,将那一身油亮暖软的厚毛当作锦褥。

        此时的他,反比獒犬霸道,眼皮一合,便不许它乱动半分;若稍有动作扰了他的好梦,不是轻斥几句,就是抬手拍上几下。

        拿獒犬当床垫的感觉过于舒适,唯一不好的就是这獒犬太爱舔他。

        不过獒犬会挑时候,总是在乐洮将醒未醒的时候轻轻舔几下,乐洮权当叫醒服务了,大度地不多计较。

        然而畜生毕竟是畜生,得了些好颜色,便愈发放肆。舔过他的手,便贪得无厌地去蹭脸颊、拂颈侧。

        这日玩闹时,竟趁他不备,用嘴巴扯开他披在身上的薄衾,舌尖沿着锁骨蜿蜒而下,濡湿白腻的胸腹。

        乐洮气恼地蹬踹,“走开、呜哈……畜生、不许舔……”

        可不多时,敏感的肌肤与贪淫的身子便已起了异样,挣扎渐敷衍,气息亦愈发凌乱。到最后,他索性仰躺在獒犬宽厚的身形下,任由那团湿热的舌头在胸前辗转游走,卷着乳尖,掠过腰腹。

        美艳的妓奴长发散落似墨,玉臂半掩清眸,仿佛这样便可遮住他纵容卑贱畜生的羞耻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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