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柳菲儿那双修长、笔直且白得晃眼的美腿就这样横陈在寒酸的单人床上。

        老陈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他解开皮带,那根积压了数日燥热、通T紫红且筋脉暴起的雄X器官猛地弹了出来。

        “陈主管,轻点……这床架子动静可不小。”柳菲儿g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老陈哪还顾得上这些,他掰开那双如象牙般滑腻的美腿,对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溢出亮晶晶黏Ye的紧致缝隙,狠狠地一顶到底。

        “啊——!”

        柳菲儿猛地扬起下巴。

        太满了。

        由于“名器之王”的被动适应,她的内壁在接触到那根粗壮r0U柱的瞬间,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漩涡,层层叠叠地包裹了上去。

        老陈那根带着滚烫温度的利刃,像是T0Ng进了一团最紧致、最温润的云朵里,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T力。

        “C……你这下面……怎么长得……”老陈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这种极端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在第一下就交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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