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竹子比别处更加高大,苍翠的竹叶遮天蔽日,只漏下零星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香,混合着某种更清冽的气息是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
沈宇拨开最后一层竹帘,眼前豁然开朗。
瑶池静静地卧在竹林中央,池水泛着淡淡的碧色光泽,氤氲的雾气从水面升起,在暮光中幻化成七彩的流光。
池边堆叠着温润的白石,几株莲荷在水中央绽放,花瓣洁白如雪,花蕊却是罕见的金色,正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就是这里了。"沈宇喃喃道,将陆恒延轻轻放在池边的平整石台上。
他蹲下身,颤抖的手指解开陆恒延已经被血浸透的衣襟。
布料与伤口粘连在一起,每撕开一分,都会带起暗红色的血丝。
沈宇的动作放得极慢极轻,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当最后一块布料被揭开,沈宇的瞳孔猛然收缩。
陆恒延的胸膛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伤口,有些深可见骨,有些已经结痂,但更多的仍在渗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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