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两端，文夏茉低头吃着粥，几乎没怎么动其他菜。周程扬坐在斜对面，一双眼睛SiSi盯着她，像要把她盯出个洞来。从进餐厅开始，他就没移开过视线。文夏茉被盯得受不了，终于抬起头回看他。
周程扬顶着她的视线立刻开口，声音冷冷的：
“明天让刘助送你去学校办转学手续。在学校有事就和我说。好歹也是我妹妹，我会好好关照你的。”他说这话时脸sE发沉，语气生y，并不像是要好好关照她的样子。
文夏茉看着他，眼神疲惫。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点头：
“……知道了。”
说完就低下头，继续吃粥，不再理他。周程扬被她这冷淡的反应气得太yAnx突突直跳。他SiSi盯着文夏茉，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笑，接着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餐厅里陷入难堪的安静。
文夏茉低头看着碗里的粥，胃里翻腾得难受。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很荒诞——前几天还是被父亲包养的nV人，今天就变成了这个少年的妹妹，还要像个学生一样去未知的地方上学。
她怎么会没有感受到少年的敌意，但身心的疲惫让她无力去计较这些，整个人如同行尸走r0U般被x1g了灵魂。周程扬坐在对面，刚转过头去不久又忍不住转过头来，依旧用那种恼怒又复杂的目光盯着她。
他讨厌她。
非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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