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嫡兄沈瑜,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满脸戾气,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沈棠!”沈瑜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有脸躺在这里装死!”
沈棠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家丁已经冲到床前,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床上粗暴地拖了下来。他本就虚弱,根本无力反抗,
狠狠地按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膝盖撞在地上的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眼前发黑。
沈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快意和鄙夷。他抬起脚,用名贵的靴尖挑起沈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瞧瞧你这副骚样,真是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沈瑜声色俱厉地指责道,“你行为不检,自甘下贱,与人苟合,败坏门风!今日我便要替父亲,好好清理门户!”
沈棠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挣扎着开口:“大哥……你……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沈瑜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家丁就从外面拖进来一个人。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穿着戏服,嘴角还带着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棠认得他,是前些日子府里请来唱堂会的戏班子里一个旦角,唱腔婉转,身段也好,颇得府中女眷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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