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将那根红色的丝线拉直,然后绕着沈棠的大腿根部,不紧不慢地缠了一圈,最后将那个小小的同心结,系在了他腿根内侧最敏锐的嫩肉上。

        “明天赴宴,全程,这个东西都不能掉出来。”谢珩拍了拍他挺翘的臀部,,“若是掉了……”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沈棠恐惧。

        这样一来,他每走一步,大腿的动作都会牵动那根丝线,让体内的玉势跟着微微晃动,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肠肉。那将是一种持续不断磨人的挑逗,提醒着他身体里藏着怎样羞耻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谢珩才将他重新翻了过来。他看着沈棠身上那些青紫交错的痕迹,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一些特制的药膏。

        药膏的气味清凉,涂在身上,那些火辣辣疼着的掐痕和吻痕立刻就舒缓了许多。谢珩的手指很轻,动作也很仔细,他将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一一用药膏遮盖住,让皮肤恢复了原本的光洁。但在沈棠的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他却刻意留下了一两处浅浅的红印,不是很明显,但在近处看,又能清楚地看到。

        ……

        第二天,揽月楼。

        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今日被三皇子萧景琰包了下来,宴请的客人不多,但个个都是京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沈棠跟在谢珩身后,低着头,亦步亦趋。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双腿并得很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固定住体内的异物。但那颗玉势还是随着他的动作,在身体里不安分地滚动着,丝线末端的那个小结,一下一下地刮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他脸红心跳的酥麻感。

        薄纱外袍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走动间,凉风会透过纱衣,直接吹拂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让他止不住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或惊讶、或鄙夷的目光,但他不敢抬头,只能将脸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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