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的双手绞在膝盖上,袖口边缘露出一截疤——不是一道,是一片。像是被什么烫过的,又像是被反复划过的。他说:
“我……不怎么喝。父亲说酒精对品牌影响不好。母亲经常喝……所以我喝过……就一点点。”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跟自己说话:“谢谢。”
他抬头看了赛克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没有多少人愿意和我坐一起……”
赛克重新把他搂进怀里,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拇指隔着衣料慢慢摩挲。他故意靠得很近,近到呼吸打在伊莱的耳朵上,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被压久了才会有的、懦弱的味道。
“你父亲是……文森特?”他明知故问,语气轻像情人之间的密语。
伊莱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缩了一下。不是夸张的颤抖,是那种本能地、训练过的、像被电击过的条件反射。他咽了口口水,白皙的喉结上下滚动,赛克的视线钉在那个位置上,盯了两秒。
“是……”伊莱的声音发紧,“他是我父亲……你怎么知道……”
“你跟他一样帅。”赛克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从伊莱的喉结滑到他的锁骨,又滑到他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帅?他跟文森特比?差远了。但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出口。
“我叫赛克。多多关照。”
赛克把奶昔推过去:“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是我的口味,别嫌弃。”伊莱看着那杯奶昔,像看着什么这辈子没见过的东西。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那种拼命忍住但没忍住的红。
“……给我?”他的声音在抖。伸出手,缩回去,再伸出来,慢慢捧住杯子,像捧着一件随时会被抢走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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