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要坏了……脊椎、脊椎要融化了……!哈啊……!零……学弟……求你……救救我……呜喔喔喔!"
林墨的脚趾神经质地蜷缩着,在全息椅的踏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那根紫红的肉刃因为神经的镜像翻转,正处於一种极度亢奋却又无法宣泄的死锁状态。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滴滴答答地打在他那瘫软的小腹上,又顺着腰线滑入身後的泥泞之中。
这只是噩梦的序章。林墨清晰地意识到,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已经被打上了零的标记。无论是痛苦、折辱还是恐惧,在这一刻,全都被强行转化成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渴求。
他的灵魂正被代码一点点切碎,重新组合成一个专门为了承受凌辱而存在的容器。数据锁环在颈部疯狂运转,发出嗡嗡的轰鸣,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宣告着林墨身为人类的最後一丝边界彻底崩塌。
"这才是我想要的数据锁定,学长。"
零轻声呢喃,手指再次滑向了那个代表着"内部清理"的指令按钮。
排气系统发出低沉的轰鸣,试图抽离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属於雄性激素与电子焦味的混合气息。林墨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颈部那圈冰冷的数据锁环。
翻转後的神经系统让他此时对周遭的一切感知都变得极其扭曲,扶手上细微的划痕蹭过他的指尖,在大脑中竟然被放大成了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学长,第一阶段的数据留存太多了,如果不清空一下,後面的程序可装不下。"
零一边说着,一边从全息椅下方的储藏格内拉出一根透明的高分子软管。管内流动着闪烁微弱萤光的淡蓝色液体,那是专门用於神经接口清洗与肠道开发的诱导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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