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曼古丽没出声,脸色异常苍白。
她身后缓缓探出一张脸,一双秃鹫般残忍的眼神——郅支单于。
“哈哈哈哈”
单于沙哑地笑了起来,在沉寂的狼窖仿如夜枭般渗人,肩膀耸动,一把匕首无声横在夏曼古丽咽喉之上。
匕首上冷冽的寒光刺痛燕幕城的眼,燕幕城的心降到冰点。
“燕幕城,你走近一点,让我看清楚你的脸。”郅支单于阴森地吩咐,桀笑道,“这女人对你很重要是不是?是就哭出来,让我看看无敌的燕幕城,也能哭得像个孩子,哭吧,哭啊——哈哈哈!”
郅支单于仰头笑得很癫狂。
夏曼古丽咬着嘴唇,眼泪滚落下来,嘶声喊,“燕幕城!不许哭!”
……
时间回到两个时辰之前。
夏曼古丽在城外军营大门外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站上高台引颈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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