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带路!”

        三位儒侠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一个个如丧考妣。

        整个义禁,到处散发着一种腐臭的气味,那是因为失去了德念的义禁,也就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他们从禁忌轩一路朝前走去,一直走到义墨池边,也没寻见贾枢道的影子。

        憨喜双手一用力,分别将两位的胳膊拧了一百八十度。

        “告诉你们,不要耍心眼子。”

        他们立刻疼得“哎哟”一声。“我们,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好办呢。”

        说罢,憨喜伸手从墨池里拎起一只手瓢。“不说,义墨伺候。”

        憨喜弯腰舀了一瓢墨汁,端到七斗金跟前,说:“喝了吧。”

        七斗金不肯喝,憨喜就把一整瓢墨汁浇到七斗金的头上,墨汁从头流到脚,整个人比非洲黑人还黑。恒婴侠和大驴脸一看七斗金的样子,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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