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了两个多小时,吉普开到了一座峭壁下面。
长毛打了个呼哨,山腰平台上伸出根钢梁,粗大的铁链将一个大钩子放了下来。
长毛将拴在吉普四角上的钢索挂在钩子上,又朝山上打了个呼哨。
喀拉拉,铁链绞起,将吉普吊到峭壁上的一处平台边上。
一个赤着上身,皮肤黝黑油亮的光头大汉,用一根长柄挠钩把吉普拽到平台上。
挂钢索的铁钩突然松开,吉普重重的落到平台上,谭天在里面颠的东倒西歪。
他这会儿明白了,为什么这辆吉普只剩车架子。就是辆好车,这么来几次也都散架了。
“小少爷,到地方了,欢迎来到神弃之地。”长毛行了个夸张的贵族礼。
“长毛,老大让你过去,还有这个新来的。”大汉有些木纳,说话瓮声瓮气。
“收到。”
长毛抓起副座上的麻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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