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谭天在一股混杂了强烈酸性的恶臭中睁开眼睛。
星星点点的磷光,让周围看起来不那么黑暗。突兀出现的绿火,像是从什么地方喷出的火球,间歇性的随处随消。
等意识稍稍清明了一点儿,强烈的疼痛感就袭上了心头。
谭天用意念从金属环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支速效疗伤针剂,左手颤抖着拿起针剂放到嘴边,用牙齿咬住针头上的栓帽,费力的拔出针头。
不知是因为疼痛感太过强烈,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右手,也无法让自己抬起头看看右手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只能用左手和牙齿,拔出针剂的针头。
这个简单的动作,又给谭天带来了额外的痛苦,他大口的喘息着污秽的空气,栓帽也因为没有了牙齿的束缚,掉进嘴里。
停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攒了些力气,将针剂刺进自己的脖颈。
然而,随着手指捏紧针剂的管壁,谭天没感到有药剂进入体内。
他将针剂举到眼前,金属制的针头已经不见了,由耐腐蚀抗老化复合材料制成的针筒,正泛起腐蚀的气泡,并在他眼前消融一空。
这是......谭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续取出几管针剂试了几次,当药剂最终注射进体内的时候,谭天累的差点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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