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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徒弟练箭,梁怀吉回到清心殿。
他拿着药箱,进了公主内室。
这几日,每逢清晨黄昏时,他会为公主行针两次,他这么做的原因是最近公主的病症有所减轻。公主沉静地端坐在床沿上,脸上已然没了之前的痴态。他迅而熟练地在她头上几处要穴施了针,时而揉捻、时而提拉,那行针的手法,即便是太医院最高的御医也无法比拟。这独门针法正是唐末道士紫通玄所创,他自称罗山太一洞主,年百余岁,却老而不衰,他尤为精于药术、针法。
并不是以前梁怀吉不愿为公主施针,因为紫通玄所创针法,所用的针是套三菱针头,针身极长的银针。施针时需刺入穴道半指之深,而公主又不像如今这样配合,见了长针总是哭闹不止。她这样安静的坐着,倒是极难得的。梁怀吉偶尔能感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复又移开,眉梢间总能见到几许挥不去的凄凉,叫他瞧着竟是抵不过的一阵阵心悸。
虽然,他没有把握将公主治愈,可心中却再也不能置之不管了,他觉得自己如今的改变都是拜蓝元霄所赐,他更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
收针时已至二更,院中的树枝沙沙作响,窗棂映上一个影子。
梁怀吉伺候公主躺下,悄步来到外室。他也不着急,将药箱放好,才去了庭院。
暗夜中传来干涩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几分不平。
“咱家派人传了信,你为何不回?”
梁怀吉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石全彬,见他眼神里全是阴霾,却也没有反驳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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