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说过,饮下这杯酒,若柳就是大殿下的。”
“青鸟,你感觉如何?”紫宸急忙小声问道,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急切与担忧让青鸟心中一热,只觉得哪怕刚才饮下的是一杯穿肠毒药也值得。
“放心,我没事儿。”青鸟宽慰的笑着。
“你怎么可能会没事儿,这酒——”
“这酒果然是好酒,若是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女儿香,据说这酒是让未满十八岁的凡间少女亲手酿造,然后让她们抱在怀中窖藏上万年才最终制成的,所以这酒自带一股处子的体香,故名女儿香。扶疏上神一直对这酒甚为挂念,未曾想今日我倒是有了口福,回去告诉扶疏上神,他又该悔恨今日不曾与我们一起前来了。”
青鸟按住紫宸的手,淡然的说完这番话,示意紫宸自己真的没事儿,此刻不可轻举妄动。又望了望旁边烛台上淡绿色的烛火和紫宸身旁眼神死寂的若柳,只怕鲛人一族是真的已经遇难了。
紫宸见青鸟这般淡然,这才放下心来。
望着面前这壶叫做女儿香的酒,他心中气恼更甚,哪里还有饮酒的兴致,“海君当真是会享受,也不知这一坛女儿香需要凡间多少名少女才可酿造而成,海君难道忘了神仙与人类的契约了吗?这样做,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呵呵,他会怕天谴?待他魔兵练成,必将大鹏一族从九重天上的宝座上赶下来,到时候他就是天,还怕什么天谴?
“大殿下言重了,帮本君酿酒的女子都是自愿的,她们或是贪恋本君的风流倜傥,或是贪念这海底的富贵荣华、纸醉金迷,本君从未逼迫她们做任何事情。”
“是吗?本殿倒是忘了,海君做事情往往出人意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