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到底是为何要醉成这样?她醉得厉害,我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
帝后摇摇头,满面愁容,“这孩子,那日伤了眼睛被扶疏带回来疗伤,她一醒来就吵着闹着要去扶疏那里,从扶疏那里回来之后便这个样子了,连着醉了好几日。”
“帝后没有去问问扶疏上神那里吗?”
“怎么没问,扶疏叹了叹气只说落梅她自个儿想明白了就好。”
“扶疏上神一向喜欢卖关子,说事情从来不喜欢点透,不过他既然说没事儿,那便不用担心,如他所说,等落梅自己想明白了就好了。兴许她就是一时与扶疏拌了几句嘴,气不过就喝了扶疏珍藏的好酒,以此来气他。我既回来了,会好好陪着她的。”青鸟见落梅如此也是担忧得很,只是为了宽慰紫宸和帝后才这般安慰道。
帝后闻言握着青鸟的手道:“青鸟,辛苦你了,落梅这孩子很粘你,有你陪着她我也就放心了。”
“嗯,放心吧。”又对紫宸道:“紫宸,你快去鲛人族那里吧,去看看鲛人族怎么样了,看还能不能挽回,兴许还来得及,落梅这里就交给我。”
“怎么?鲛人族出什么事了?”帝后闻言不由得一问。
“鲛人族遇难了,鲛人族公主烟屏已经死了。”
“什么?烟屏,烟屏她死了?”帝后一脸惊讶,怎么都不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不可能,鲛人族就在南海之外不远处,若是鲛人族遇难了,南海和蓬莱不会不知道。鲛人族有难,也一定会向南海和蓬莱求救,我们离得这样近,蓬莱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青鸟见帝后不相信,便简单的将先前与紫宸在东海所遇到的事情与她说了一遍,她这才有些相信,但是潜意识里仍旧觉得不可能。
“但愿如帝后所言,鲛人族并没有出事,我这就去鲛人族那里看看,便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帝后,青鸟,你们别慌,我这就去鲛人族那里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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