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扶疏?他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落梅话音未落便感觉身后刮起一阵风,转身一看,只见扶疏一身白衣,手中拿着一壶酒正从倚梅阁的房顶上飘然落下,仿若一朵洁白的木棉花一般从天空飘落,那姿态飘逸潇洒,看得落梅惊呆了,望着被扶疏惊起的一地落花感叹道:“扶疏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好看了?十万年了我怎么今天才发现。”
扶疏飘然落地,双手抱膝,好整以暇的看着月老和落梅,“本上神也想知道怎么得罪了月老,你竟然撺掇落梅小丫头不给本上神酿酒。”
“在屋顶上偷听别人的墙角,这可不是上神的风范啊。”
“本上神是哼着小曲儿,喝着小酒,吹着小风,晒着小太阳,正大光明的听,怎么就是偷听呢?”
“上神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月老知道扶疏法力高深,他和落梅自然是发现不了扶疏上神在屋顶上的,所以也不欲与他争辩。
“嗯,嗯,孺子可教。”扶疏甚为满意的拿起腰间的折扇撑开后摇摆了两下,“做小辈的就该尊老爱幼,梅丫头,这一点上你就该跟月老好好学学,别整天就知道顶撞老人家。”
落梅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如今的大好青年都喜欢自称老人家啊,扶疏这白衣翩然、风流俊俏的模样比那个劳什子白衣白发的鹤云看起来都要年轻一些,怎么还好意思自称老人家?真是不知羞。
“好啦,扶疏老人家,您听墙角也听够了,我们要走了,您也该回去了吧。”
扶疏嘿嘿一笑:“那哪能啊,我这听墙角吧,一听还真是听上了瘾,所以呢,本上神决定了,要一路跟着你们听到摩诘那里去,听听你们有没有说本上神的什么坏话。”
落梅心中更是无语,扶疏什么时候这么闲了?呃,不,他一直都很闲,貌似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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