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轻浑身一颤,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却被许柏年攥着胳膊一把拽回来,摔进被褥里。
“啊!”她短促地惊叫。
睡袍的腰带被他单手扯开,丝绸“唰“地滑下肩头,露出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布料透得能看见乳头的轮廓,灯光一照,那两团肉在半透明的裙下晃出模糊的影子。
许柏年的目光像有实质般舔舐过她裸露的肌肤——肩颈、锁骨、还有睡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
“爸……许叔叔!”许轻轻终于喊出他的名字,不再是那个疏离的“您”。
“叫我叔叔?”他居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终于不装了?”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住了她。
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奇怪的、微苦的味道长驱直入。
许轻轻拼命推搡,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像蚍蜉撼树。
许柏年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另一只手已经钻进睡裙,一把攥住她一侧的奶子。粗粝的掌心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的白肉挤成一团,又弹回去。他的指尖找到乳尖,两根指头夹住,狠狠一捻。
“唔……放……放开……”她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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