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你睡了吗？”夏太太在外面轻声问着。
夏墨莲没说话，她装作已经睡着了。她知道夏太太的意思，是想问她怎么今天回来那么晚。
夏墨莲知道她不说话，夏太太就会去问张妈。
门外安静了，夏墨莲转过头，继续看窗外如水的月光。冬季的清冷的气息一丝丝的钻进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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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卓青竹也还没睡。
在宣传部抄完那些表格，外面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左飞扬和几个人是在卓青竹马上就要抄完的时候回来的。
卓青竹看了看，其中有几个是纪检部的。
他们几个人坐在另一边，谈论着一些事情。卓青竹听着，好像还是歌咏比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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