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片羽起得很早,昨晚她睡得很不好,基本是真正闭眼的只有两三个小时。
“把行礼都收拾好了吗?”云片羽在穿衣镜前扣衬衣时,对加西和赤火说道:“我们可能过了早餐就要离开,你们快把一切都收拾妥当,还要注意房间的整洁,别让府里的仆人说我们无礼。”
肉球小怪物乖乖答应了。赤火则没动,但半空出现一行燃烧的文字。
‘你打算就此离开?’
“不,我只是搬出戴纳家,不会离城。唉。”云片羽没转头去看赤火:“你说,我昨晚是不是太疯了?现在真的有点后悔,我当时一定是喝醉多了才会那么的……不,我不后悔惩治那个商人,而是后悔怎么把我和沙威廉的事给捅了出去。哦。”
云片羽捂额靠着镜子好一会儿,转头问赤火:“戴纳夫人会把我礼貌的请出去对吗?而不是让仆人拎着棍子赶我走?”
赤火耸肩不说话,但云片羽觉得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也许在被赶出去前,我该偷几件沙威廉的衣服。”她干涩的笑了笑,在稍后的几秒沉默后,她对两人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沙威廉,我看见他的童年了。”
她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但足够做一场令人流泪的梦。
在熟悉的戴纳府邸的演武场里,黑发的小孩子举着与身等高的木剑向自己的父亲挑战,戴纳男爵轻巧的化解了儿子的数次攻击,还时不时言语指导,那场面弥漫着淡淡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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