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确信,婚纱时装秀举办得很成功,效果可谓轰动,然而城主居然不说喜欢,他一贯宽容温和,并非刻薄不接受新事物的老古板。

        “城主大人何出此言?”云片羽疑问,她前日特意让众模特在庭院演练一边走T台给戴纳夫人和史密斯人等一干人看,她就是怕有什么地方会与当地的风俗冲突,演练效果是获得一片叫好,谁也没说哪里不妥。

        城主的蓝眼睛在众人脸上环视一圈,慢悠悠的说:“婚纱一出,怕是所有的新郎都要沦为婚礼的陪衬。我想很多男人都会心有不甘。”

        闻言,众人松口气,随后又笑了。

        但云片羽没笑,转头以目光询问方伯主教。

        虽然她与方伯主教平素不来往,也没再去教堂听讲解典故,她不是怕,只是觉得如果跟他们闹出了冲突,会连累戴纳家族。

        她隐约察觉方伯主教对她,有些好奇的探究。

        “我承认,你们推出的婚纱非常的美丽,能使得任何穿上它的新娘变得纯洁神圣,这样完美的衣服,你却用一场轻浮的方式展览,婚纱,它难道不是该放在几个月后的胜利日庆典上展出吗?那样更庄重。”方伯主教绷着脸说。

        云片羽彻底松了口气,方伯主教的语气诙谐多过指责,很好,看来当地的光明教会暂时还没打算与她过不去。

        “城主大人,你说新郎会沦为婚礼的陪衬?这难道不是你们大男人本该在婚礼上的行为之一,新娘才是婚礼的主角,你们的作用就是向神宣誓一生一世爱她,无论生老病死,永不分离吗?”云片羽反过来调侃说:“主教大人,我也必须承认,我是个穷法师,花钱的地方永远比赚钱的地方多,所以我无法再等几月的时间去展出婚纱。或许我的方式太草率太急迫,但能得到包括您的赞美,我感觉一切都值了。”

        方伯主教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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