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转向了一个浑身绷带躺在病床上的人。
“没想到凶手实力强劲,双方打得有来有往,直到一个看起来和普通人差不多的怪人悄悄接近几人,变成一个怪物偷袭了几人,只有病床上的这个人跑了出来。笔录上写到,怪人看起来就是面色苍白一点的普通人,但是动起手来会膨胀开来变成一个怪物,你看看现场的速写。”
郎戈指到一张照片,林笑看了一眼:“这不就是那晚上的尸人吗?”
郎戈:“对,就是尸人,凶手的招式中也带着一股怨气,普通人在和他对打时受到怨气干扰实力大打折扣,这也和玉佩上带着的怨气表现相符合。后来我们知道的,就还是一波人找到了凶手,不过这一次没有具体情况,一个活口都没留。不过凶手一路躲藏也烦不胜烦,就直接找到了袁园,让他自己带着钱来找他,并且告诉他不能带任何人,一旦发现其他人就灭口。”
林笑叹了口气:“所以明知道是陷阱,他还是去了,然后就失联了。”
郎戈摇摇头:“也是个痴情人啊,不过袁园也算是长了个心眼,给经纪人说每一天往他卡上打三十万过去。每次要通话确认他活着才行。”
笔最后指到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子照片身上。
“这就是袁园的经纪人,袁园失联后去警察局报警了。”
郎戈坐回到椅子上,看着林笑:“我在得到消息后把所有案件对比,发现袁园很有可能是这些案件中唯一的活口,也是唯一一个因为凶手贪心而能和外界保持联系的人。”
“嘶~”林笑吸了口凉气,“所以说这条线暂时没几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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