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如芸的父亲慢慢地抬起头,不知何时,眼眶已经积满了泪水,他颤着嘴唇,努力了几次才把话说出来:“你、你们……都、都知道了?”
“我们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所以来找你们给个明确的答案。”肖然沉声说道。
席如芸的母亲再也含不住眼里的泪水,捂着脸放声大哭,积攒了多年的情绪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时间汹涌而出。
“你们说的对,当年、当年被害的……其实是我们的女儿……”
席如芸的父亲抹着眼角的泪水,颤着嗓音说道,“都是我们害了她,都是我们害了她,都是我们作的孽,当年猪油蒙了心,非要让她去什么大学,都是我们……”
“所以,当年是席如香考了大学,席如芸没有考。你们便违背了席如香的意愿,让席如芸去了大学,而席如香从此离开校园,踏入社会工作。是这样吗?”
看着泣不成声的两人,莫小北对着摄像,轻声与席如芸的父母确认事实。
席如芸的父亲收了收情绪:“对,是我们存了私心,毁了香香的前程,也害了芸芸……”
“大叔大妈,还请节哀。虽然这些事,我知道你们不想回忆,但为了案件的真相,我们必须得理清当年的事情。”
鲍克疾对两人安慰了一阵,继续道:“当年你们决定让席如芸代替席如香去读大学时,席如芸是什么态度?席如香又是什么态度,席如香有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与你们发生过争吵?”
“芸芸是不愿意顶香香的名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