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叔大妈,回家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鲍克疾摇着头笑道。

        “哦,冯医生不坏,你们可得查清楚了……”那对老夫妻见鲍克疾没有多说,也知道有些事不方便透漏,便没再多问回了家中。

        没想到冯子浩那样的人,在邻居的眼里还是一个心肠不坏的家伙,可见每个人都有截然相反的两面,正面是善良,反面是邪恶。

        不过最关键的是,我们要牢牢守住底线,绝不能将心底的恶魔放出来。

        跟着众人走进冯子浩的家,很干净地三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看起来与普通人家没有两样。

        当然,如果排除掉客厅与另一间卧室里的那些骨架的话。

        “果然每一个丧心病狂的人心理都不正常,这人居然弄了这么多骷髅放在家里做摆设。”莫小北端着录像机评论道。

        肖然敲了敲墙边的骨架,还有茶几下垫脚的头骨,“骨架是合金的,这两个头骨是陶瓷的,做工很精湛,看来是私人订制的,应该不便宜。”

        在冯子浩的阳台上,长着两株花树,一株是腊梅,另一株还是腊梅,俱都落光了叶子,又没到开花时节,所以从上到下光秃秃的,有些配不上下面一大一小两个青瓷花缸。

        说到花缸,咳咳,小的那个自然掩埋不住席如芸的盆骨,唐文拎着一把榔头,义无反顾地将大号花缸砸的四分五裂。

        随即,一个被梅花根系包裹着的有些发灰的盆骨,便从泥土中散落出来,静静地诉说着十五年来的不甘与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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