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啦?!”束永超瞠目结舌,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充满了惊恐,冷汗止不住地从额头上渗下来。

        这下束永超是真的害怕了,斗殴与打死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顶多关上几年,但后者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激动之下,束永超条件反射地要站起来,结果被审讯椅上的钢板硌到了大腿根,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嘶着凉气又坐了回去。

        “不、不是,怎么可能会死呢?我们就打了他一顿,我还看着他走远了,怎么就死了呢……”

        束永超手足无措,完全不敢相信这个消息,虽然他是一个经常进去的老油子,但他也是分的清轻重的。

        他向来小心翼翼,从来不敢做过火的事,结果万万没想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卷进了一场命案。

        刘海柱自言自语叨咕了两句,嘴一歪竟然放声大哭起来:“这可怎么办啊……我没想他死啊……都是白小毛的主意……是他让我打人的啊……”

        “行啦!”

        皮自重一拍桌子,接着往后一椅,又瘫坐了下去,“敢作敢当,把白小毛与你对刘海柱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知道多少说多少!”

        “我现在还能说,那天晚上我在家哪也没去吗?”束永超眼角挂着泪水,试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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