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催收员也是牛笔,大过年的还上班催债。

        我就跟白小毛讲,我说我认识的人基本上也都回家过年了,他就让我想想办法,说已经摸清了刘海柱的住址,今天怎么着也得先出一口恶气。

        我本来是不想帮他的,毕竟就见了一面,也不是太熟,谁知道他加了我微聊,转手就给我打了三千块钱,我、我就收下了。

        拿人钱总得办事不是?

        我就想起来我们在医院做黄牛的一个伙计,他过年没有回家,我就让他去买了个白纸人,写上‘催债狗、死全家’大半夜给刘海柱送了过去。”

        “那个白小毛,是怎么知道刘海柱的住址的?”肖然问道。

        束永超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他能搞到肯定有他的办法,我就是个拿钱办事的。”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跟白小毛说,我让人大半夜抬着白纸人把刘海柱吓了个半死,尿都快出来了。”

        束永超讲道:“当时,白小毛听了很高兴,结果就在我快回来的头天下午,白小毛又找到我说,让我回来之后找人狠揍刘海柱一顿。

        他说刘海柱怀疑是他送的白纸人,居然打电话过来又骂了他一通。白小毛与刘海柱对骂没占到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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