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努力想了一阵,“就在一个星期前,12号、13号。”
确实,那个时候刘海柱刚被从派出所里放出来,还被李经理找人打了一顿,工作没了,信息泄露又被人威胁,家里还有个怎么都填不上的无底洞。
原本他靠着高工资还能勉强维持的生活,骤然间一切都转之下来到悬崖边,而且现在工作也不好找,他又无法保证下一份工作,每个月都能挣上1、2万。
内外交困,看不到向前去的希望,正是处在祸不单行的日子。
肖然能够想象的到,当时的刘海柱是怎样的一种状态:焦躁不安,夜夜失眠,精神濒临崩溃,每到深更半夜,就站在窗户边,总想着一跃而下,再无忧愁烦恼。
“肖队,有发现。”
一名内勤走过来迅速说道:“刘庆和宋知义在带人走访死者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区域时,在旁边那家名叫‘炫音’的里了解到,死者出事的当天晚上,曾在里与一名叫做‘王梦晨’的酒水推销员发生了冲突。
他们刚从老板口中得知,那个叫‘王梦晨’的女推销员,在工作时,她的男朋友‘魏孝文’大多与她在一起,而这两天,他们都没有再在这家出现过,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也联系不上。
另外我们刚查了这两个人的信息,那个叫王梦晨的是东海籍人,27岁,是一年前来到的我市,时间比刘海柱稍早。
而那名叫魏孝文的男子,他原来的家就在结合部,因为拆迁,住到市里来了!”
结合部拆迁户;前后脚来到临安;16号晚上的冲突;冲突之后不久,刘海柱便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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