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肖然话里的关切,董浩北瞠目结舌道:“你的意思是说,是管五那狗东西干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要了解情况。”肖然矢口否认。

        董浩北依旧惊疑不定,说道:“他叫管五,是外省过来打工的,之前在我厂里当厨子,因为当时没有地方给他住,就让他在我弟这儿住了三个多月,一个多月前,厂里空出来一间房子,就让他搬过去住了。”

        “他搬过去之后,可有经常回来吗?”肖然问。

        董浩北连连点头,“他经常过来送饭。我弟这一家特别懒还抠,之前都是买着吃,那有了现成的厨子,他们怎么可能不占这个便宜。”

        “送饭?一个多月前搬走的?”肖然眯着眼帘,不断将董浩北说的信息,与现场的发现进行比对。

        如果在董浩楠家住的人是那个厨子管五,他在董浩楠家住着时,一直睡在二楼的沙发上,——可是他都搬到厂子里一个多月了,沙发上这么长时间没有人睡,怎么着也该落灰了啊?

        “他现在就在你厂子里吗?带我去找他!”

        肖然没有过多思考,毕竟如果凶手真是这个管五,找到他一问便知。

        而且就算凶手不是管五,他天天到董浩楠家里送饭,那么董浩楠家里的人员情况,他必然是最熟悉的!

        听闻此言,董浩北面露难色,纠结道:“他、他不在我厂子里了,我把他给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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