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女生想了想,和孙铁霄拉进一步距离,问道:“什么高档餐厅?”

        孙铁霄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黄焖鸡高级餐厅、沙县国际大酒店。兰州拉面连锁集团,我都是客户,你随便选一家……”

        话没说完,女生一口啐到孙铁霄脸上:“去死吧丑比!你连某某某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说完转身走了。

        某某某就是刚才和漂亮女生离开的男孩子。

        孙铁霄擦掉脸上的口水,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他丑他知道,但是为什么后面要加个‘比’字?这个侮辱性的词令孙铁霄胸中的怒火越发旺盛,似乎要把胸膛给烧穿了。

        因为自己长得丑就注定要被人随意侮辱吗?就因为某某某长得帅,所以他的一根腿毛都比自己要强吗?而且自己选的三家高档餐厅,也不比某某某带她去的酒店差啊!

        为什么自己注定就一直要受这种待遇?这不公平!

        孙铁霄感觉心里想猫爪的一样,他迫切需要发泄!就像独瘾发作了一样,再不发泄的话,他痛苦的想要撞墙!

        于是孙铁霄冲回宿舍,取出他前两天在线上买的一小瓶浓硫酸,因为他觉得用刀子划人脸,也就伤了一道,可能会被整好,硫酸一泼一大片,想整好都难。

        孙铁霄撕开一支注射器抽了半管子硫酸,再次来到之前划人脸的路口,因此就有了昨天的第二次作案。

        听孙铁霄骂骂咧咧地说到这里,肖然、沙超凯他们早就已经对孙铁霄变态的心理以及扭曲的逻辑恶心的无话可说,但仍要接着问道:“你昨天刚泼了人硫酸,按理说你今天应该不会出来了,那你今晚出来又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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