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众人的话,肖然拿起梁大会背面的特写照片,眯起了眼帘。

        “就捆绑方式而言……”

        肖然拿起照片指着上面的绳结:“梁大会脖颈与脚腕上的死结几乎与范昌杰身上的绳结如出一辙,都是有些歪歪扭扭,显得很不专业。”

        雷大队拿过照片,又从陆琴手里接过范昌杰的身上绳结的特写,点了点头,将两张照片递给康大队长。

        “还有写在仓库墙壁上的字迹,与范昌杰家里的书写习惯完全相同,都是往右下倾斜,笔画很不匀称。”

        肖然又拿起一张照片,只见在梁大会居住的仓库墙壁上,也是两行血红的大字:“不懂装懂,脑残无能,恶意差评,死不足惜。”

        “绳结,字迹。”

        康大队长仔细看了看,抬起头道:“也就是说,这两起案件的凶手,基本就是同一人所为了!”

        “也有可能是一个团伙。”雷大队将关于范昌杰案的调查情况与康大队长叙述了一遍。

        康大队长的面色愈发沉重:“看来我们也要调整一下侦查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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