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摆明了整他吧?程墨嘴角噙了笑,二话不说,走过去在上首坐了。
霍宜几人猛地睁大了眼,脑子一时有些乱,这上首,不是先生的位子吗?怎么这人大刺刺地就坐下了?如此一来,岂不是摆明了程墨的地位比他们高?
霍宜一个眼色丢过去,族弟霍欣跳出来喝道:“大胆!上首也是你坐得的?”
程墨在宫中当差大半年,在这宣室殿中和昭帝相谈甚欢也有几个月了,宫里不说都是他的人,内侍们多半与他交好却是事实。进来时小陆子已经悄悄告诉他,杜大儒在对面的房间休息。
程墨瞟了几个义愤填膺的少年一眼,做讶异状:“难道这上首,不是你们给本长辈留着的么?”
霍欣吐血,怒道:“你是谁的长辈!大言不惭。”想了想,加上一句:“不要脸。”
“哈哈哈。”程墨大笑,道:“就是不要脸,你待怎样?”
霍欣被噎得无言以对,转头看霍宜。
霍宜示意出第二招,霍欣领命,刚要动手,只见门外一个尖细的声音道:“五郎君在么?”
有情况。霍宜示意霍欣先别动手,四人一齐望向厚厚的门帘。只见门帘掀起,探进一张笑脸,接着是一个托盘,托盘里一套奇怪的杯子壶子,还有一个烧得正旺的小泥炉。
四人正不知小内侍要干什么,小内侍已把东西一样样放在程墨面前的几案上,笑眯眯道:“陛下上朝之前吩咐过了,五郎君一来,马上把茶具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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