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说不清了,傅义低头想了想,道:“你说你没在程卫尉跟前说我坏话,我们到程卫尉面前对质。”
吉安侯又不傻,道:“你这是利用我吧?”
这人可真够坏,不仅到处说他坏话,还想利用他见到程墨,真是岂有此理。
傅义道:“要不然呢?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吉安侯想了想,和他到程墨跟前对质确实是个好办法,起码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但是凭什么呢?他道:“行,若是五郎证实我没说你坏话,你要怎么还我清白?”
只要能见到程墨就行啊,傅义道:“真是这样,要剐要杀随便你。”
“我怎会杀你?你只要在府衙旁边的墙上贴一封书信,为我澄清就好。”吉安侯严肃地道。
府衙旁边有一块公示牌,刘询的诏书就被抄写一份贴在那儿,要不然京中的百姓如何知道朝廷要为他们建供暖系统?士绅大户如何知道朝廷要他们共襄善举?可是这牌子只供官府出告示,个人不能在上面涂鸦,不过,这个不在吉安侯的考虑范围之内。
傅义不干,道:“我负荆请罪如何?”
“也行,只要你丢得起这个人。”吉安侯道。
两人说走就走,即刻赶到永昌侯府。
赵雨菲又呕吐得一塌糊涂,程墨守在她身边,心疼地抱着她,问:“肖太医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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