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做一张。”
“诺。”
刘询扫了一眼配套的檀木茶几上的小泥炉,道:“到时可以让小陆子在旁边烹茶。”
沙发太大,伸手泡茶要坐起身,起起落落的,未免不便,不如让人泡好茶,送到唇边,程墨也是这样做的,这样的沙发,诸女房里都有一套,程墨到哪,都由她们泡好茶,喂到他嘴里。
程墨惊奇,一向俭朴跟苦行僧似的刘询也讲究享受了?更加不解的是,难道你被谁带坏了,有了龙/阳之好?
“陛下为何让小陆子烹茶?”
“他烹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程墨决定不和刘询讨论小陆子泡茶手艺的事,转而道:“昨晚,臣擒了一个刺客,确实是随同荆州王世子上京的侍卫无疑,只是此人伤势太重,虽延医诊诒,还是于今早不治而亡,尸体就在府中。”
刘询道:“朕亲来探望大哥,一是做做样子给某些别有居心的人看,二是担心大哥。大哥和朕走得近,不免遭人妒忌,还是小心些好。”
这才是兄弟,不仅没有猜疑,反而把程墨遇刺之事算到自己头上。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若不是为了刘询,程墨怎会以身涉险?若程墨不以身涉险,便不会和刘干走得近,若两人没有走得近,刘干不会心存幻想,以为可以说动程墨,也就没有后来的杀人灭口了。
可刘询这样说,程墨心里还是暖暖的,道:“谢陛下。”
当皇帝的都多疑,像刘询这样肝胆相照的,实在太少了,少到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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