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刘禹锡有诗曰:“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如上诗所云,宋人一如唐时一般,喜植牡丹。许是栽种庭内,或有种于花圃,就是住房条件再不济的,也要想着法儿,移上几株种于盆内,算是放于楼前阑珊内,那也是一番景致。只待那花期一到,或粉、或红、或绿、或黄,或通体雪白,犹如碗盏般大的花朵,便怒放于枝头,说不尽的繁艳芬馥,富丽堂皇。
五月的汴京街头,此时节正是一派花红柳绿的景象。加之,正值花色泽艳丽,玉笑珠香的“花中之王”牡丹的盛花期,街上的行人,自是比之平日里又多出了许多。
街面上,或三五成群,或两两相伴,一路走来,有被那楼间偶露的花景所吸引的,免不得指指点点,要品评上一二。
只是,这寻常人的戏语,在此刻的徐万年看来,都分外的刺眼。仿似那些人说的每一字,每一句,特别是那,或张扬或含蓄的笑意,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是分分钟,总有刁民在讥笑自己的既视感啊!
每到此时,他都恨不能用身上,临时披挂着的衣服,将自己整个给包裹起来。
说来,也真正是丢人,吃完饭从陵越楼一路出来,牙都还没来得及剔呢,也不知怎地,这身上原本还好好的儒衫长袍,就“刺啦”一下,全散了架了,自己身上这是片丝不留啊!
幸好只是那衫袍啊,若是连底下的这裤子也一并——
想到这,他就浑身发冷!
“老爷,您没事吧!是不是又疼厉害了?!”一旁扶着徐万年的老管家,觉着自家老爷身子颤了颤,不由担心地道。
“老夫没事!还是快些走吧!”徐万年咬了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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