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首位,正坐着的梁太夫人外。在老夫人的身侧,左右两旁,还分别侍立着,主管城外庄子的张伯,也就是自己的小跟班张福的老爹。以及,账房吴管事。
下首陪坐着的,是许久未来串门子的表叔父梁岩灵。
这二个多月来的收监生活,啊,不,应该是“闭门思过”的效果,显然还是不错的。瞧瞧,眼前这生活规律了,就连叔父那刻上了岁月沧桑的脸颊,看着竟也圆润了许多。
此刻的梁岩灵,倒是脸上先挂了笑,见着折继远进门,更是热情地打起了招呼:“数日不见,继远这孩子,看着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啊!”
“叔父也是啊,这二月不见,想来身体却也大好了吧!”
梁岩灵听得折继远这么一说,老脸却是抽了抽,笑容也是硬生生地就这么僵在了半空。
若说,每个人都有不能碰触的底线的话,那姑母的底线就是:万是容不得,有人对折家不利。不然,也不会有上次自己方动了陵越楼的念头,就被揍得二个多月下不了床了。
再瞧瞧你折继远干得那事,明知孙家那是收成差到不能再差的破地,竟还哭着喊着往上赶着要买。你小子这种行为是什么,是拿着折府上下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去填人孙家的窟窿。这叫什么,这是吃里扒外,帮着外人坑自家啊!不知道底细地,还真以为你是人孙家的托儿呢!
所以,你小子可别得意,就冲你干得这事,怕是待会儿的下场,也不会比自己好到哪儿去。唯一的不同,就看姑母是,打断你左腿好呢?还是右腿更好——
梁岩灵心里这般盘算着,嘴上还得口不应心地回道:“是啊,是啊。”
“祖母——”
“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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