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街上的徐万年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就差没急疯了——

        为啥?

        还能为啥?!前段日子折家那没规矩的小子,给他招来的那些个“麻烦”,如今少了一个。要说,麻烦少了,那可不是好事吗?若是,这麻烦事少了,是好事不假。

        可,这“麻烦”一旦换成个活生生的人,这人丢了,还能是好事?且,丢的还是个,活奔乱跳七八岁大的小子。这若是放在后世,那也属于走失儿童啊!

        这家中丢失了孩童的糟心事,不管放在哪朝哪代,那都是使人抓狂的破事。更何况,是此时作为临时监管人的徐万年,这么一个好好地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没影了,那还不得生生给急得跳脚了啊?

        而,这不见的“麻烦”到底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黑子。

        思及此,徐万年免不得,又要责怪起自己来——

        这黑子就是个有“前科”的啊。前些日子,黑子就会时常乘着徐家人不注意,偷溜出去。差不多,等天快擦黑时,他又会偷偷地返回来。

        彼时,徐万年也只当是顽童心性。七八岁的半大小子,正是顽皮的时候,不是斗鸡走狗,就是调皮捣蛋的,哪有肯乖乖在家呆得之说?

        这些时日,徐万年虽是没去宫中伺候,但整天也是没个闲的。不是忙着治病,就是抓药的。但见,黑子每次贼头贼脑,却也知分寸的份上,也就没将他偷溜这事儿放在心上。若是换成自家的顽童,敢这么玩,早就被打断狗腿了。可,人家的孩子,他却也下不了这黑手,不是?!

        哪知,就是自己的这一时纵容,却是坏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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