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沫把脸俯得更低,“我是学中医的。”
男人浓黑的眉扬了下,悬在乔伊沫额头上的薄唇,从一侧慢慢往下滑,落到乔伊沫的耳畔,“既然这么怕我杀你灭口,为什么不趁我昏迷报警,反而给我上药包扎?”
他的声音和呼吸像蚂蚁搬钻进她的耳朵里。
乔伊沫肩膀轻颤,脑袋往另一边偏了偏,大着胆子挑起眼皮一角瞄他,小声问,“如果我报警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一定死得很惨!”男人没有犹豫,语气沉稳且笃定。
乔伊沫心口一个突突。
男人凝着乔伊沫泛白的脸,挺括的胸膛依旧不从她身上退开,“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现在脑子都不会转了,那会回答什么问题。
乔伊沫嘴角颤缩,慢慢抬起小脸,葡萄大眼浮着几分怯意望着男人坚毅的面庞,“你,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男人轻怔,清幽的眼眸掠过一丝兴味,“假话。”
“……我觉得你不像个坏人。”乔伊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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