萋萋说自己没读过什么书,是骗她的,但关于不知府外什么样却说的并不夸张。

        前世,她八岁来到魏府,十六岁就死了,后来做了六年的阿飘,除了坐在房顶上能看看外头以外,脚一步也没踏出过魏府。

        郑氏自然知道她没出去过,虽然听她说的可怜兮兮的,但也没功夫同情她。只听她突然停顿了,话锋转了,郑氏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忙不迭地问道:“除非,除非什么?”

        萋萋抬眸,“除非再看到……我想或许再梦到一次,应该就能想起来了。”

        郑氏闻言只觉得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这哪是她想梦就能梦到的,再说自己哪还有耐心等着她再梦到。

        不过转念脑中灵光一闪,郑氏霍然又按住了萋萋的肩膀,眼中迸射出光芒,激动地喜道:“你现在就随我出府!”

        萋萋心惊胆寒,惊慌不已,不断挣扎,脑中也不断在想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想不明白,挣扎也是徒劳!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一阵晕眩,而后背脊一痛,却是被丢在了地上!

        少女迅捷坐起,眼前黑乎乎的,袋中又闷又热。她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惊慌害怕,这时只听一个尖声尖气的女人声音响起:“打开!”

        另一个声音相应。

        脚步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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