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萋萋蓦然激动,喘息不已,未回答颜绍的问话,一时间脑中乱嗡嗡的,心都在颤着。她抓起颜绍的手,还在问:“殿下说他是不是?他到底是不是那昭阳公主的驸马?”

        颜绍心下担忧也狐疑,但见她着急,便没再相问,而是接着说了下去,“名义上不是,名义上摄政王还不是摄政王的时候,只是昭阳公主的辅臣,但整个苍国都知道,昭阳公主愿意为他窃国。”

        “窃……国……?”

        颜绍点头,“话说窃国,但昔日苍国皇家动荡,政权更迭,摄政王有摄政王的功劳。一个功不可没,一个愿意相赠,便出现了如今摄政王独揽大权,一手遮天的局面,至于他二人到底是不是情人关系,那便只有他二人自己知道了。”

        “以……以国相赠?”

        萋萋喉咙一哽,这便再也忍耐不住,哭了出来。

        “他是谁?”

        颜绍起身,来到她身边,抬手为她拭去眼泪。

        萋萋泪水决堤了般,一把抱住了颜绍,“呜呜”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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