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飞道:“烧饼就算了,想起都膈应!蛋炒饭吧……”
老板应了自去准备。
辛然听了问道:“听李队长这意思,这烧饼还有故事呢?”
李洪飞摇摇头没说话,肖文杰却道:“是这样,前些日子镇里有个案子,牵涉到烧饼,一直悬而未决,洪飞这心里多半是想起就不舒服……”
“哦?什么案子?”
“说来话长,去年三月份吧,就那个,我刚才给你们说的那个加工厂,出了起命案,一具不明不白的尸体,手里抓着半块烧饼,这烧饼不像附近的,这人也不知道是哪儿的人,都没见过……
我们把镇里、县里、市里甚至省里的失踪人口都逐一比对过,一百多号人逐个排查下去,竟然愣没找到!前段时间已经报上去了,看看能不能在全国失踪人口数据库里找找,也不知道啥时能下来结果……”
“哦,说不定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呢?”
“是啊,我们也这样觉得。但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要说他是在厂里或者附近打工的,总该有个线索啊!一番摸排下来,谁都说不认识,仿佛凭空钻出个人来,死哪儿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呵,那会不会和工厂老板有关,说不定是杀人畏罪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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