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雏凤楼前,郑亲王乌尔恭阿由于身体无法动弹,所以半卧半躺地瘫坐在一张硕大的檀木软榻上,榻上铺着第八代郑亲王德沛在关外围猎时得来的一张焰纹虎皮,郑亲王身穿蟒纹常服,盖着猩红的锦丝暗纹披风,双肩努力支着脑袋观赏水面亭台上的演出,这姿态与旁边闲坐在太师椅上的众人一比,显得认真之极。但在隔水相望的肃小六远远看来,这位郑亲王的横卧当中、昂首傲然的派头,与其余众人相比,则显得霸气十足、气势非凡。

        “难道说,”肃小六心中闪过一念头,“这个王爷就是我在这里的爹?唉,太难让人接受了!”

        由于正在表演,肃小六不能分神,他一闪念过后,又继续开始铺排他的相声内容:“话说这个柳永柳三变,少年时曾勤学苦读,成年后到京城赴试,准备传承家业,名动公卿啊!”

        “读书人嘛,”朱绍文道,“金榜题名,入朝做官,是他们的一生所求!”

        “不过呢,”肃小六道,“京城之地,向来是繁华似锦惹人醉,烟花风月令人怜哪。官场失意之中,柳永就在烟花之地见到一位意中人!”

        “哦?”朱绍文奇道,“这意中人是哪位?”

        “名字暂且不提,这人可是有词为证!”肃小六道,“您听着啊,‘近日来,陡把狂心牵系。罗绮丛中,笙歌筵上’,有个小妞儿甚可意。”

        “小妞儿?”朱绍文问道,“这词里头怎么出来‘小妞儿’了?”

        “那肯定不是男的呀!”肃小六辩道,“‘罗绮丛中’嘛,男的肯定不能穿这罗绮裙子吧?”

        “不是那裙子的事。”朱绍文道,“柳永是北宋时的人,那时的京师是在开封汴梁,这‘小妞儿’就咱们北京的方言,怎么可能出现在柳永的词里面呢?”

        “哦,开封汴梁?”肃小六似有所悟地道,“那可能是我知道的词太多,记差了,这句应该是‘罗绮丛中,笙歌筵上,有个小妮儿可带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