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何不但知道我的身份,反而对我的情况了如反掌呢?”范海乐心中惊异,表面却仍然默不作声。

        而那名中年人也没闲着,再次狞笑道:“早知道传奇猎人对于均衡教派有着莫大的联系,这次火焰节也是肯定会来参加,本尊不准备一份见面礼怎么行呢?桀桀——”

        “只是见面礼吗?”范海乐看着这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的场面,面露不忍,冷声道:“你费这么大的周章,若只是为了给我一份大礼的话,在下实在想不通,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范海乐话音刚落,那中年人便是再度狂妄大笑了起来。

        范海乐皱起了眉头,半晌那中年人的响声才渐渐落下,随后其脸色扭曲,紧咬牙关道:“看来大名鼎鼎的传奇猎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中年人此话一出,范海乐顿时心中便是明了了,他一定在什么时候得罪过此人,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上年的火焰节前,我多年未见的次子正搭着轮船前往艾欧尼亚准备与为父参加火焰节,然而当轮船靠岸,本尊等到的却是我儿已经终生残废的消息——”中年人目呲欲裂,眼眶通红的瞪着范海乐,直欲将范海乐吞掉的眼神中仇恨满溢。

        这时的范海乐才终于恍然大悟,与锐雯对视了一眼,终于想起了在上年前往艾欧尼亚的轮船上发生的事情。

        当时是有一个自称是什么什么教派,范海乐也忘了的一个纨绔子弟来调戏娑娜,结果被范海乐“一失手”打成了重伤,事情就是这样,现在那个纨绔子弟的父亲来寻仇了,

        想通之后,范海乐一声冷笑,也没做多余的解释,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他冷笑道:“好吧,我承认这件事情是我干的,不过这应该与均衡教派无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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